丧心病狂的姜桑

腐战露中应援〈段子*30〉整理

一抹霏:

大家悠着点儿,打这么多符号分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逗比脑残只为了凑字数地黑历史乱入……请勿在观看时饮水或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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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跌跌撞撞地向被灼热的火烧焦的巨大木门,苍白突兀的手从雍容的长袖中伸出,紧紧抓住了被身后跳跃的火光映得通红的门环,过大而突然的手劲震落了上面已经被军刀刮去寥寥无几的红漆。
他被及地的青丝绊了一个趔趄,却依然颤抖着双手握住铜制的门环曾经的仆从却趁乱忙着和士/兵一起抢夺着金雀钗和玉骚头,脚步声和争夺声中夹杂着瓷器的碎裂声,他正是得以才能够逃出。
他慌乱地拧动开关,精心雕琢的飞龙在这时却成了障碍,料想之中的光明却被阴影挡住。门缝外的男人幽紫色的眸子和金色的双头鹰如此熟悉。
张开双臂接住不受控制地向门外倒来的他,黑色的布料和红色的丝绸紧密相贴。
“抓住你了哦,耀。”
2.
结束了。
嗯,这感觉是清晰可见的。艳阳已经剥开了木制窗格上粘着的薄薄的窗纸脆弱粘着的缝隙,肆意流泻在屋内,流转在金属制成的器皿上的光芒完美地混合了纯净的日光反射出去,又慢慢失去了能量,渐渐黯淡下来,与漆黑的屋角、与沉默的木器融为一体。
这感觉清晰可见。
雕刻着九龙的深黑器皿本应流出的袅袅清烟已渐渐停息,可惜地留下屋内极淡的都快沉淀在木器的幽香中,只留下在鼻尖流转的味道。
这样细细品味的话,倒还是有一股奇怪味道的。
唔,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那碧色的珍禽含着清泉婉转的吟唱。
那屋内的佳人抿这嘴唇紧皱的眉毛。
3.
他把那只黑色的手套贴在唇边,让鼻尖可以轻轻碰触到细腻精致的布料,蹭进鼻中的气息捎带着灼辣的火药味和西伯利亚的风声。
他想起从前,那个人弯腰低头亲吻他的面容。
他想起去年,那个人兵临城下对视他的双眸。
他想起昨天,那个人自焚自灭映亮他的瞳孔。
4.
东方的天空艳阳高照,
金色的葵花向阳含苞,
哪曾想那是我永恒的哀悼。
当红星不再闪耀,
道路不再相交,
你是否还会记得那金色的锤子和镰刀?
风儿轻轻笑,
月儿当空照。
伏特加的辛辣味,
红了眼眶的哭号,
无论都不能自消。
不像初见识般欢笑,
红色的岁月如此辉耀,
江河多娇,英兵(英勇的士兵)自傲。
如今岁月荒老,
年岁已到。
愿汝代吾行之,
愿吾可唤汝,
“吾之苏/维/埃。”
5.
连夜的暴雨啊,洗刷谁的罪恶?
金色的神拿着锤子和镰刀磨擦出声,
红色的恋人拿起武器。
哪曾想竟会这般啊!
击穿他肩头的他的枪——他平时依偎在他肩膀。
何曾想会如何呵!
刺穿他手心的他的剑——他平时紧抓着他手掌。
双方将彼此染的如此红釉,
又何必当初那共饮的烈酒。
牡丹花慢慢地开,向日葵静静地散。
请谨记,
牡丹的嫣红是鲜血。
请谨记,
红旗的红色是鲜血。
6.
红色的,红色的,红色的旗帜和鲜血。
陨落了,陨落了,陨落的锤子和镰刀。
该如何谱写那伟大的红色乐章?
已无法谱写那伟大的红色乐章。
昨天你那样残忍的看着我,
今天我这样决然的望着你。
那冰冷的寒风,
充斥了我们之间的土地。
7.
柠檬色的春日辉光透过梧桐叶嫩绿的阴影便新鲜得像刚捞出水的翠藻,仔细地一点一点调整着角度得以照射进屋顶方形的狭小天窗。绿莹莹的光芒像轻盈的柳絮一样飘飘洒洒地洒进光线阴暗的屋内,暴露出沉闷的空气中飘散着的灰尘,在褪色的酒红色翻花地毯上投射下一片方形的绿色阴影。似乎是破烂不堪的一堆金属器械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已经堆砌到了差不多屋顶的位置,类似这样的几堆别的什么东西似乎堆砌到了不亚于它的高度。阳光继续移动着,绿光继续揣测着接下来的行径,踌躇地慢慢渡步到了屋子的角落,比起之前照射到的几乎是淹没了木制地面的零散物件,被照射到的更显然是一块被打磨得圆滑饱满的蜜黄色玉石,静静发出的柔和光晕与上方缥缈空灵的绿色辉光互相缓缓交映着,散发出绮丽的光彩。
突然间,似乎是透过靠墙堆放的杂乱器械发出的手指关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木头发出的闷响,沉闷的敲门声清晰地一遍遍回响在阴暗的屋内,犹如波纹一般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圆弧,再慢慢地扩散出去。
同样突兀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声响伴随着它同样庞大的冲击力裹挟着晶莹剔透的锐利冰晶贯穿了整间屋子,旋转的暴风雪的惊人威力使得堆砌的笨重而庞大的杂物在一瞬间或是被突如其来的冰雪刮得粉碎或是被寒风和白雪冲撞出去。风暴很快停息,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破铜烂铁。些许轻盈的雪花在融化前缓缓飘落在那块金黄色的玉上,反射的金色光晕似乎欢快的跃动了一瞬。
门口逆着光站着的是一个男子,他身上的亚麻色风衣和脖颈处系着的米白色的长围巾似乎还在因为之前猛烈的暴雪而轻轻摇晃着衣摆。他微微张着的右手掌心闪耀着幽蓝色的光点渐渐黯淡了下去,却依稀可辨之前所组成的双头猛禽,银色的碎发绵软得像将融的春雪,混杂着狂热猩红和冰封深蓝的绛紫色瞳孔在黑暗中闪耀着。然后微微地眯着眸子扫视了凌乱的屋内,逆着光似乎不经意的皱起了眉。
在屋内角落的那块蜜色的玉石散发的光晕似乎越发的耀眼了。
依旧是许久的默然,银发男子不屑地发出一身冷哼,微微张开的右手手心再次发出蓝色的一个个光点,越来越多的耀眼光点从手心处升起,然后慢慢聚集在上方,组成一个清晰的,戴着十字皇冠的双头鹰。随着鹰的成型,男子的脚底开始出现一条条蓝色晶莹的冰纹,并开始慢慢地结成网状,交织在一起向四周沿着木质地板的裂纹延伸出去。突然的,从地上发出一声细微而清脆的爆裂声,紧接着更多类似的声音释放出来——填充了木缝的蓝色透明冰晶撑爆了脆弱的木质地板,并延伸向空中,顶部尖锐锋利,它们生长的如此之快,一棵棵簇拥地延伸着,就像一片致命的荆棘丛。
正当它要伸展到那块金色的玉石前不足几毫米时,便在一瞬间好像脆弱的玻璃,一块块以惊人的速度碎裂开来落到了地上。
“伊万•布拉金斯基。”
话音刚落,那一片已颇有规模的坚冰便碎成粉末飘散在空气中,很快便被常温融化了。
银色碎发的男子——伊万•布拉金斯基像一个得到如愿糖果的孩子般笑了,并发出孩童般软糯的童音。
“亚瑟•柯克兰先生,您知道露西亚需要什么的。”
似乎是在犹豫,空气再次被宁静捋平。久久地,黑暗处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身着黑袍被称作亚瑟的金发男子应声走出,迎着阳光,他翠绿色的眼瞳像一汪湖水,不过显然更值得注意的,是他额头上皱起的厚厚的眉毛。
“我是不会给你的。”
反复斟酌着语句,亚瑟抬起头,对上伊万的那抹幽紫。
“好啊……”伊万微微眯起眼,他眼缝中的紫色变得耀眼,“那我就抢过来好了。”
这一争,让那抹光流泻了不知多少年……
不过终究,银发的男子——伊万•布拉金斯基还是得到了……
望着车窗外连绵不断的红色建筑的辉煌,伊万轻轻吻着掌心的美玉,它被一根红线轻轻牵在了伊万的脖颈。蜜色的玉石散发着比以往何时都要夺目的光彩,那片金色辉光中,静静地蜷缩着一个人形。
“亲爱的,你马上就会醒来了。”
8.
还曾想那年那日柏ˇ林城下,
万里红ˇ军。
炮声震天,德ˇ寇哀号。
使得我苏ˇ维ˇ埃之名震天下,
千里荣光。
殊不知星条旗之烈火,
殇于红焰之中。
严冬怎能敌得过熊熊红炎?
方知晓终是狼狈江山,
失了红衣的你。
9.
六瓣的梅花太小,它托不起我们的爱恋;
红色的玫瑰太艳,他必定会刺伤你双眼;
金黄的葵花向阳,红色光耀将永留人间。
10.
耀,今生我将这向阳的葵花相赠,来世的你要平安喜悦。
11.忘了他吧,耀,即使没有人再会为你用蹩脚的汉语去讨要一根糖葫芦。
12.那个人像流星一样走完自己的全程,在我不灭的记忆中留下无法褪去的迹痕。
13.
天边传来天使的拗哭。
然后,细密的泪水就像针一样洒下来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就坐在那里,坐在阳台大大的透明的落地窗前,看着那尖锐的针尖刺进柔软的泥土,水滴旋转着击出一个个小水洼。
“爸爸。”6岁的安雅•布拉金斯卡娅蹦跳着向她的父亲跑去。她的步伐就像芭蕾舞女一样轻盈,脸庞的弧度像彩虹一样完美,无可非议的,她将来一定会凭着她美丽的容貌变成和她的母亲一样受欢迎的人。
但是伊万的紫色瞳孔依然如故望着窗外,一颗闪着七彩光芒的透明珠子从光滑的树叶上滑落,留下一道可有可无的水痕。
“爸爸?”安雅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她的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各种礼节,她的母亲对她寄予厚望,而她也并没有使她的母亲失望,她做得很出色,她明白在别人思考时打搅是不礼貌的。
于是她静静地站在伊万的旁边,想用那双两颗晶莹闪烁得如七月星空下的群星般的黑色眼眸试图捕捉到父亲的视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伊万转过头来发现他可爱的女儿正试图从那窗外看出点什么,那努力又困惑的样子使伊万的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他伸出双臂轻轻搂住了安雅。
似乎是被父亲突然放大的脸庞和拥抱吓到了,安雅只是呆呆地看着父亲把她搂在怀中,过了一会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安雅很喜欢她的父亲伊万,因为他并没有母亲那样严厉的要求和刻板的脸,尽管安雅承认她的母亲的确十分美丽,但她更爱父亲温暖得像向日葵一样的笑容,像是能融化人心,就此沉溺在那抹旭阳中。
但想到父亲刚才的反常举动,安雅使劲想从伊万宽大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着父亲依旧温暖的笑容,安雅也不由得带上一丝笑意:“爸爸,你刚才在看什么呀?”
似乎是凝固住了,伊万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像被附上一层薄冰,他长长的碎发从额前留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爸爸?”安雅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伊万。
“安雅。”伊万用手捋起额前的银发,漂亮的紫眸依旧清澈明亮,只是那笑容却不复存在,“这么急着跑来,有什么事吗?”
“啊呀,是这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6岁的小女孩举起右手拿着的白色信封,象征性地挥了挥。伊万接过那白色的信封,看着密封的开口挑了挑眉,然后便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撕开了顶端,一张白色的卡片滑落到他的手心。
只是扫了几眼那几行为数不多的汉字,伊万却觉得那种感觉,在那次婚礼的不省人事前的感觉,终于真真正正地袭来了。
伊万抓起大衣几乎是冲出门外,好在安雅为她的父亲带去两把雨伞,两人匆匆上路了。
一路上伊万没有言语,只是坐在车上看外面的雨滴划过车窗。
只是在上车前用她不明白的语言报出了类似是目的地。
车停了。
这是一片墓地。
墓地上零零散散地聚了不少也不多的人,伊万拉着安雅的手下了车。
然后向那个黑发黑眸的英俊青年走去。
“贺瑞斯。”伊万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在哪里?”
疑问却无疑是急切的语气。
青年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石碑上。
四周似乎静得只剩下雨声了。
“嗒”
完全不同的,安雅感觉到这个从身旁这个包括着令人尊敬的男人,称职的父亲,成功的商人的身躯细不可闻地颤动了一下。
“爸爸?”
“嗒”
“你…流泪了…?”
“不。”
“是下雨了。”
14.沙|俄,让我在你骄奢的怀抱中,寂寞而沉静的,永生。
15.王耀有些累了。
从光线暗淡的走廊刹那间进入灯光明亮的会议室,连大脑也在刹那间萌生出一种不曾有的感觉。
尤其是在瞳孔被相机的闪光灯刺激而造成的短暂失明后一眼望见的,高大到一眼就能望见的他。
那一刻他是真的累了。
16.这已经是第三周了,伊万有些无聊地开始把暗红色窗帘底部长长的金色流苏缠绕在右手食指上,带着柔和反光的金色细流从伊万手上心不在焉的揉捏中流走。急猛的风削刮着透明的玻璃窗,它用长的白的手指抓着、挠着,渴望着能够窜进屋内的心情和伊万一样。已经是第三周了,伊万的紫晶石的漂亮眸子盯着那个有着红色窗帘的房间已经有三周了。
伊万有些无奈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从几周前准备盯着那个窗口时就把它搬到阳台上来了,就像他记忆中熟悉的那样。
伊万径直穿过宽敞的客厅,哒哒作响的脚步声在卧室门前停下,然后又反身走到日历旁,皱着眉头看着几乎被画满红色圆圈的8月日历,突然又粗鲁地扯下整张纸,揉成一团扔向一旁。冲向门口把衣架上挂着的亚麻色长风衣和米白色长围巾一把扯下,拉开虚掩着的门走下楼。
阳光温柔地照射在东方人圆滑俊秀的脸颊上,王耀及肩的长发像黑色的江流四下蔓延着,源头则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辉光中。身着的普通白色衬衫也好像被轻笼上了一层圣光。只是他身下冷冷拒绝着日光温暖的金属轮椅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但那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仍然打破了私人阳光独处的宁静。王耀放松舒展的细细的眉毛不自觉地微微皱在了眉心,原本平放在轮椅皮制扶手的白皙手臂用双手抓住黑色轮胎轴承连接的银色圆滑的钢环,那里当然被纹上了一圈细密精致的金色飞龙,事实上整个轮椅暴露在外的钢制表面都纹着祥云和飞龙,少许碧色的碎石添塞在镂空处,阳光下混着周围钢制的刺眼反光柔和后发出柔和的光芒。
柔韧的黑色轮胎被压缩着辗过深色的木地板,带动着轮椅上的王耀来到门前,敲门声刚刚静止下来,他墨色的眼睛望着那扇同样是墨色的门,脊背比起刚才放松的柔韧角度现在却是已经笔直地靠在黑色柔软的皮垫上。
一片难耐的沉默……
然而几乎是同时,当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王耀抬起了手臂也拧开了那只已沉淀着一层灰尘的铜把手。
“咔嚓。”门外站着的是一头银发紫瞳的北极熊。
“日安。”伊万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深色木门后坐在轮椅上的东方人。虽然长时间的等待和手指关节的隐隐作痛让他感到烦躁。不过眼前的这位…嗯…先生,伊万快速的扫了一眼东方人上衣并未系着的纽扣而松散地敞开着的、空荡荡的胸口,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东方人柔软的黑发被用红线绑住放在右侧肩膀上,与精致得几乎是完美无缺的面孔混搅着别人的判断。
真是可爱的人啊……这样想着,伊万微微勾起了唇角。望着东方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和波澜的带着琥珀色的黑色眼眸,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先生,我觉得您需要一个仆人。”伊万眨了眨眼睛,这使得他眼中紫色的宝石更加明亮了。“不需要。”坐在轮椅上的东方人抬起头望着伊万的眼睛,漂亮的黑色眸子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暖的光芒,下颌抬高露出了他雪白的颀长脖颈。“哎呀…真是遗憾呢……”伊万的声线变得绵软而黏糯,眼神却幽幽地落在了东方人的身上,空灵的眼神似乎能把他整个吞下。伊万突然一手撑在了东方人身下的轮椅唯一暴露在外右侧扶手上,完美而无声息的锁住了东方人的行动,暴露出他进退不能的窘迫。“真的吗?”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东方人小巧的耳边,歪着脸露出俏皮的笑容,伊万天真疑惑的语气充斥着威胁。
东方人依旧无神的眼神转到一边,墨色的水塘中流入金色刺目的鄙弃。
伊万皱了皱眉头,却换了一种语气,“拜托啦…”他的鼻尖蹭到了东方人柔滑的黑色发丝,语气是先前软软的童音:“王耀先生……”
似乎是享受着王耀一瞬间小幅度的颤动,伊万勾起嘴角,搭在轮椅上的左手离开扶手抚摸着王耀的黑发,然后孩子一样地扳过王耀的头让那双眸子真视着自己的脸。
那深不见底的潭水中静静泛着一圈圈的涟漪。
17.【如果你们不介意它的话】
先是用白皙的指尖轻轻捏住鎏金的光滑杯身,然后纤长的手指牢牢扣住杯壁周围的一圈镶着各色珠宝的银制带子,手腕轻轻一使劲,便稳稳举起了满杯血似鲜红的液体,红色的光芒糅杂着繁复金色吊灯的橙黄暖光贯穿着满杯剔透的液体。
身着华衣的男子拾级而上,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与他身上的金丝在舞蹈,绣满祥云的绸鞋在款款长衣下时隐时现。绸缎般柔顺的长发在头顶盘成冠,坠饰着隐约的金饰,再从肩头一泻而下,发出柔和的光泽。
及地的青丝从酒红色地毯上流过,男子穿过一个个金发碧眼的异国人,他与他们一个个问好,吐露着异国语言的朱唇开开合合,恰如其分的优雅举止,不急不缓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远处极尽奢华的皇座上,银发的男人穿着黑色金边的戎装,紫色的眼瞳带着笑意,苍白的嘴唇在同身边的将军和贵妇交谈。
男子也并不着急,弯腰坐在一把靠着墙壁的木质长椅上,柔韧的身板靠在雕着镂空花饰的椅背上,朱唇轻轻抿着杯沿,小口地饮起杯中的葡萄酒,黑色的眼眸缀着点点金色的光,悠悠地望着高处谈笑风生的男人。
兴许是口渴,抑或是为了取悦身旁的某位千金,男人抬头招呼来一位端着金色酒酿的侍女。正当那个端着一只银质酒杯的侍女快步向高处走去时,男子却起身走到她身旁拍了拍肩膀,然后笑着眨了眨眼,侍女立刻会意地走开了。
男子端着金色的酒杯缓缓徒渡步到皇座旁,清晰地开口说道:“伊万.布拉金斯基阁下,您的酒。”声线犹如玉击一般清脆。
下意识地,听到了那声音转过头来,脸上还残留着的与贵妇们交谈的温和弧度立刻就势上扬成一个俏皮的笑容,近在眼前的的紫色眼眸捎带着俏皮的意味对男子眨着。伊万.布拉金斯基——北方罗/斯的首领此刻已经站起了身,谢绝了将军贵妇们赴宴的邀请,转身时右手极其自然地揽过男子——那屹立东方帝王的肩膀,笑着伏在他耳边吐露着温热的气息:“耀,好久不见。”
王耀却是皱着眉用手推开伊万紧接着就要靠过来的肩膀,递上左手满载葡萄酒的金杯:“先把酒喝了。”嘴角却同样是掩藏不住的淡淡笑意。
18.
他穿戴好衣服,那是一件贴身的红色外套,领口处毛茸茸的兽毛很暖和,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金色的双头鹰。他站在镜子前伸手慢慢捋平红色衣料的皱褶,毕竟它有很久没穿了。
非常久。
他有些满意自己这一身行装,熟练地用塑料梳子顺了顺奶黄色柔软的短发,他披上了那件紫色的披风,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京城的冬天似乎一直都那么冷呢,他望着身旁零零散散却穿了不少衣服的行人,远处的建筑红彤彤的,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了。
悲伤却让人自私得窃喜的往事,他这么想着,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然后撑开了手中的伞。
他握着木制伞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每一声落在道路上的清脆脚步都不同了,但它们在诉说着什么。
那个人不苟言笑地坐在金色的大殿上,微微露出的嘴角弧度,舔舐着晶莹糖衣的舌尖,微微眯起的黑色眼睛是那么好看。
但那些都不复存在了。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那个穿着长风衣的身影。
它们都被烧死在了那一年。
“露西亚。”他站在那个和他一模一样外表的人面前,“答应我,珍惜他。”
19.
耀曾经或许是夜明珠般黝黑灼亮的眸子混着血蛭般的红纹,连同他枯枝般瘦弱颤抖的手臂紧紧抓住伊万的身影。柔顺丝绸一样的青丝火舌燎过般枯燥地分叉弯曲,就像他羸弱的参差骨架撑起的背脊。
伊万立刻行动,将右手整整一罐超级吗啡注射进耀的腋窝下,然后扶住不省人事的东方人,轻轻把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左肩,好让东方人瘦弱娇小的身体稳稳坐在自己的双膝上。
紫瞳的斯ˇ拉ˇ夫人深吸一口气,戴着黑色手套的纤长手指轻轻挑开一颗颗白色的衣扣,然后慢慢剥开被汗水浸湿紧紧包裹着苍白身躯的红色衬衣,一个已经跟四周皮肤紧紧结合的巨大十字形,像一条粗糙的巨大红色线虫般匍匐在耀的胸前,看似柔韧的外壳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根血管里血液的流动。伊万颤抖着手,他几乎不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让他自己都无法形容的情感。他扶着耀的肩膀,让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右肩。然后继续用手指拉开红色的衣料。
意料之中的,一个较小的红褐色十字形伤痕赫然盘在耀背后突出的肩胛骨之间,在这个瘦弱之人的背脊上微微地颤动着。伊万的右手轻轻拂在那东西的表面,隔着手套的黑色布料传来炙热的温度。
〔如果别人看见了,一定会吓得逃跑吧?〕
伊万的右手食指轻轻拂过十字形的红色表面,感受着它——同样也是东方人身体欢快的跳动。
〔而现在只有我才能接受这样落魄的你。〕
伊万轻轻为耀穿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袍子,袖口处绣着精致的祥云。用身旁的机器传唤来克隆人船员整理散落的物品,却自己抱起黑发的东方人。昏睡的男人一点分量也没有。
舱门开了,伊万走了出去。金色的残阳泼洒四溅的鲜血沾染着棉絮般的残云,血管一样蔓延在天际。
夕阳将落,黑夜将至,然而怀中的东方人却绝不会给他造成负担。
他曾经是仰望奢求着那顶金色双头鹰的皇冠,他为自己而战。
〔我是你唯一的希望,耀。〕
自从他吻着那粗糙的红色外壳起,他就不能再输。
20.
I.
今天是最后一晚了。
伊万擦拭着黑色的猎枪,这个身上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的老朋友已伴随他到今天——这柄枪也曾经是他的父亲的珍宝。他只裹了一条姐姐去年在圣诞节托顺路回到故乡的邮差寄来的米白色厚围巾,和一件宽大的亚麻色长风衣——这也是在去年他的父亲去世后伊万从当过兵的父亲一个巨大的掉了漆的木头箱子里翻出来的。
伊万现在正蜷缩在一棵一人高的白杨树后,他心里不禁暗暗抱怨着,要不是因为这附近没有一个像样的隐蔽物,他也不会躲到这棵不吉利①的树后面,天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今晚的温度又这么低,早知道就穿上那件针织衫了,又何必不舍得穿呢!
天边那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金色光斑渐渐西沉,一望无际的雪原上的光芒褪去,换上朴素的黑色轻纱。
无声息的,东北方传出一阵特殊的冰层碎裂的声音,伊万知道,那是只有那种生物的体型才能发出的声音——北极熊。
听着声音,伊万能判断出是两头北极熊,而且另一头的脚步较轻——似乎是未成年的幼兽,而较大一头的脚步忽重忽轻,肯定是一头为了护崽而刚刚受到了别的公熊攻击的母熊。想到这里,伊万的鼻翼不禁兴奋的翕动起来。
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只听那一重一浅的独特脚步声和另一种步伐渐渐靠近了,其中一头似乎还因碰到了落满积雪的树枝而发出的簌簌的落地声。
就是现在。
伊万突然直起身子,然后一个拧腰,他原本料想是先用猎枪一发子弹打死母熊身边的小熊,待母熊因小熊的死亡惊诧愣神的时候再一枪了解了它。
伊万看到白色皮毛的受伤北极熊的时候尤其证明了自己的猜测,然后他便条件反射地端起枪扣动扳机瞄准母熊旁边的身影——就像他的父亲生前所传授他的一样。
而正是这个动作使他在看清楚那身影的一瞬间悔恨不已。
那是一个扎着黑色辫子的东方人。
II.
身下的是松软的感觉,伊万尽力驱散着困意睁开了眼,和朦胧的寒意一起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阳光和陌生的…屋内?
伊万想用右臂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观察屋内的环境,却被胸前突然发出的疼痛和渗出的大片鲜红惊地重新躺了下去。
【见鬼…】
伊万躺在柔软的被褥上,看着胸前的纱布下渗出的丝丝鲜红并没有继续蔓延。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躺在床上,那个为自己包扎伤口的人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木门摩擦着腐朽门框的声音酸到了牙龈,混合着婴儿哭声般的呼呼暴雪夹杂着雪屑,席卷进这个干燥温暖的屋内。片刻的寒冷让伊万发觉了身下的热量,混合着劈啪作响的细微声响传进他已经冻得紫红的耳朵里。但是很快,那种声音就被门板挡在了外面发出闷闷的哼声。只被月光眷恋而照耀着的木屋亮起了一大团暖融融的光团。
伊万就这样躺在温暖的棉被里,看着一个扎着黑色辫子的东方人脱下身上绿色的军大衣,他把这件肩上还绣着一颗红星的厚军衣脱下来的时候里面还冒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他把头上似乎是兽毛的棕色帽子脱下来扔到一个同样堆满器皿的桌子上。那个点着光亮的油灯散发出来的橙黄色光芒照亮了他差不多及腰的黑发上,油光发亮得好像上等的貂绒。
伊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方人要把头发留得那么长,长头发和东方人使他想起一个熟悉的面孔,但当他想仔细回想时却头痛欲裂,他的指尖刚触及到记忆的尾稍便被刺得生疼。
伊万只好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个东方人的背影——他一直没转过头来。
〔就像一个死人。〕伊万这么想着,〔应该喝一点伏特加才好。〕他开始胡思乱想。
这时,那个东方人转过身来,伊万紫色的眼瞳看见他的衣服里穿着一件白色兽毛领口的红色唐装——伊万在记忆中想起了这种东方人穿的服装名称,还记得那是父亲对他描述过的,那个勇敢善战,同时也是东方古国的人穿的华丽服饰。而现在它就穿在这个面容秀丽的东方人身上,暗红色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俏丽的面容和纤细的腰身让人不禁以为他是个女子。
“俄ˇ罗ˇ斯人。”东方人随手拉了一把褐色的靠背长椅在伊万床前坐下,用流利的以及带着东方人声带特有的柔和这么对他说着。乌黑明亮的眸子里干净地映着油灯橙色的亮光和伊万紫色闪耀的瞳孔。“你的枪刚好卡壳了。”他缓缓说道,直到看见伊万疑惑的眼神,才有些恼怒地继续缓缓着,“刚才你差点打死我。”
借着光,伊万似乎看见东方人挑了挑眉毛,“但是你吓到了我身边的那头熊,它袭击了你。”说到这,他突然话锋一转,用另一种口气道:“你应该知道不能射杀北极熊的吧?”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伊万却感觉到他的眼睛灼灼地落到他身上,像是要烧出一个洞来。
伊万把头往棉被单里缩了缩,只剩下晶亮的紫色眸子和满头白金色的柔软短发露在外面,伊万仿佛看见了这个东方人黑色眸子里的什么东西跃动了一下。他望着油灯里的火焰像一朵盛开的兰花,微微眯着眼睛,透过棉被发出闷闷的声音:“随你怎么处置咯……”
伊万有些挑衅地稍稍抬起了下巴看见东方人瞳中的黑色与明亮的金色辉光碰撞着,然后叹了口气转过身,声音中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明天一大早你就要走,明白吗?”然后抬脚迈出屋内,门一开一合透露着呼呼的风声。
后记
希望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个有着熟悉俊美面孔的东方人会让自己离开,而等他反应过来想向那个人问清楚时四周只剩下了刺耳的西ˇ伯ˇ利ˇ亚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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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осина)白杨是脆弱、软弱、胆怯的象征。与中ˇ国人心目中对白杨的崇敬之情截然不同,俄ˇ罗ˇ斯人不喜欢这种树,认为耶稣被犹大出卖后就被吊死在这种白杨树上。
21.
还想起当年西/伯/利/亚的广阔的土地上,带着轻佻的看着我的你的眼。
如今一切的喜怒哀乐的情感都已老去,带着笑意的望着我的你的脸。
附:这段话完全就是为了表达老王在过去和回忆时的感情的变化,一开始战争【当然也可以想成“十/月/革/命】结束时对伊万的感觉是北极熊总是欺负老王,也就只有伊万【当然也可以想成沙/俄时的北极熊】伤害自己的回忆;后来【当然也可以想成伊万成为苏/维/埃对老王有种种帮助时】就慢慢想开了……
22.
〔要不是可能不够……我真不想把这个放出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呦,
在那个被诅咒的林中之屋。
枝繁叶茂的森林之心。
日夜祭祀的精灵神坛!
被北方恶魔的皇亲自染上了,
紫色的不详烟云。
恶魔到来的那天呦,
新鲜苍翠的嫩叶枯萎,
挺拔抖擞的树干扭曲;
硬化成一根根突兀的尖刺,
老化成一圈圈干枯的横梁。
他的嘴角微扬,
那样满意地离去。
从此那黑色的七根羽翼,
有三片覆盖着林中屋的金影;
从此那紫色的两颗宝石,
有一只倒映着林中屋的绿荫。
他日夜进出已是频繁,
他月月年年已成习惯。
是何物让贪婪的恶魔如此着迷呵!
看那鸟儿在轻轻唱,
鱼儿在轻轻笑。
是位清秀的男子呦!
鸟儿曾听见他们在林中散步,
他赞美着他曜石般的黑眸;
鱼儿曾看见他们在河边亲吻,
他抚摸着他丝绸般的乌丝。
恶魔是何时从东方将着龙的骄子带来,
又是何时让他充满他紫色的味道!
如此的禁忌之恋呦,
龙的精锐从东方赶来了。
只是七日七夜,
却已血流成河。
凡人如何敌过魔物?
那夜的火焰在尖叫,
雨点在哭号。
烧焦了黑色的眼角,
打湿了黑色的发梢;
不见那黑色的羽毛,
不见那紫色的微笑。
红色的身影挣脱了束缚,
飞向红色的东方。
如今风儿在轻轻吹,
叶儿渐渐长。
那紫色的爱与恋呦,
终是绊住了他和他。
天子啊天子,
那三片的金影是为你遮阳,
那紫色的情愫是为你绽放。
昨天紫色的欲望和汗水,
那是他的错;
对那爱人的无情和无知,
那是你的罪。
23.
§ 他和他一样失去了荣耀
“中/国……”这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像一只将死的蝴蝶一样无力地躺倒在地上,胸前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骄傲的金属光泽。他的皮肤苍白得像西/伯/利/亚春日的新雪,同样苍白的嘴唇轻轻翕动。
呵,美好得就像一只将死的蝴蝶。
中/国把他庞大却轻盈的身体扶起好让他靠在柔软的椅背里。这并没有花费掉他过多的时间或是太大的精力,这个男人就想是一块被蛀空的木头。
中国干完这件事之后,又退到房间的黑暗处凝视着男人不说话了。
“如果……我不是国/家的话……”男人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手臂用力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换来的却是空虚的房间里的沉重喘气声,于是他微微低下了头,“……我们真的……会成为很好的盟友……”继续着那未完的发言。
而穿着洗得有些掉色的中/山/装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立在黑暗中,没有出声。
他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中/国轻轻渡步到他身前,光芒照亮了他柔美却不失坚毅的脸庞,他伸出手遮住男人的双眼,叹息着,他说:“苏/联,睡吧。”
中/国走出克/里/姆/林/宫,拥挤的人群里没有人注意他,他们不可能看见他。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的这个唯一的老朋友流过眼泪。他穿过人群,他低着头——尽管所有人都高抬着脖颈看着上方。中/国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苏/联,你输了。”中/国边走边笑,“哈!愚蠢的傻小子!鲁莽的毛/子!”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红色的建筑上飘扬着陌生的三色旗。
中/国很快地扭过头,嘴唇嚅动着。
“苏/联和中/华一起死了。”
24.
畸形的芭蕾舞女脚
——
王耀还记得那年冬天刚刚到来的时候,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背着上司拉着他去看了一个苏ˇ联芭蕾舞团的本土演出,舞台上女子妖娆的身段和轻盈的舞裙在靓丽绚烂的灯光中旋转着,那是与东方不一样的美。
《天鹅湖》
少女们修长柔美的腿型在空中轻快地弯曲又伸展,白皙的皮肤被洁白的缎带缠绕着一直延伸至脚上的舞鞋。
芭蕾舞的发展在苏ˇ联时期是最为鼎盛的。
王耀随手拿起手边的钢笔,在纸上写下这么一句话。
然后他怔怔望着那一行汉字,把那张纸撕下来团成一团扔向一边。
他也永远无法忘记那天伊万同志笑着对他说:
〔那些女孩子们的脚都烂掉了哦~〕
那个有着娃娃脸的大个子眯着漂亮的紫色眼睛,手指在面前比划了一下。
〔脚尖那里……全部都……畸形了……〕
王耀用手指按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强迫自己别在去想那件事。
那天他的表情是那么坦然,就像冬末那天他同样坦然褪下那件军服。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畸形的发展迟早会搞垮他的。
就连那次冬初的相约也是畸形的,我们之间畸形的关系和畸形的恋情。
26.
王耀看见,那大片大片的葵花海,它们在阳光下透着金色的成熟芳香。他当然也看见,那个穿着破旧军装的男人,他的肩上戴着破旧的红星,陨落了,陨落了。
27.
“不!!!求求你,求求你,王耀。不要杀了他,不要杀了这个孩子!!”那个女人跪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酣睡的婴孩。“可是……”黑发的男人歪了歪头,他的一头乌黑的长发落到肩头晃悠着,“你和你的家人害了万尼亚。”王耀举起手里的枪,炙热的子弹瞬间将孩子柔软的头颅绽放出一大片血花,他望着跪在地上脸上溅满脑浆和鲜血的冬妮娅,舔舐过粘着血的嘴角,又举起了手,“所以你们都必须死。”
28.
伊万抱着他的爱人,哦,他可爱的小人鱼,现在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但是黑发人的嘴唇冰冷又苍白,就像在遥远法/兰/西那位受宠的小王子最喜爱的白色百合花,他的乌发也不会再随着那具美丽白皙的修长身躯在水里像丝带一样游动了,他现在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躺在没有灵魂的渔夫,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怀里。
29.
黄/浦/江上驶过白色的漂亮游轮,东/方/明/珠/塔的霓虹灯照耀着这个安静美丽的城市,一个俄/国人牵着另一个中/国人的手,在外/滩的桥上吹着微微咸湿的温润海风。
30.
喂,不要那么悲观嘛……我也可以带战士们去打败那胖子嘛…我也可以…继承我们的信仰…替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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